怕?!”杨锐大笑,“子宫也是一种武器,而且比枪炮还可怕,所以神药必须置于佛堂,外人外教求药无黄金则不赐,政府还要补贴药款发至移民区,再加上生育补贴,等西北这波灾民安顿好,那边的事情就做的差不多了。”
美美的吃了一顿,又有正宗哈瓦那上等雪茄,杨锐抽了一会就想告辞了。见杨锐在看那个座钟,感觉自己仍要比章太炎更得杨锐信任的徐华封善解人意,他笑道:“一点多了,竟成还是回去吧。你的意思我知道了,反正就先这么走,工业建设只是减缓,不是放弃。对外就扯章疯子这一套哄死人的理论,以稳定人心第一。”
“完全正确,不必和疯子计较。”杨锐点头,他看徐华封是越来越顺眼,不由吐了一句实话,“回来后想了很多很多,可最后还是觉得只能如此。不然其他不说,廷尉府是留是存就是个大问题。留吧,底下的干部要受审、要坐牢,他们肯定不会同意;且复兴会员服从组织命令也要坐牢,军心必乱,这才是孑民当初最毒辣之处;不留吧,依法治国从何谈起?规矩坏一点不可怕,恶心一点也能忍,最怕没有规矩。廷尉府就是国家的规矩,绝不能没有!”
“我明白!我明白!!”此时两人都已经站起,徐华封比杨锐矮的多,他看着杨锐说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