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不知怎么觉得他的背有些驮,他莫名抓着杨锐的手感慨道:“竟成你……”他本想说‘那委屈了’四字,但知道杨锐素来讨厌被人安慰,也讨厌被人刻意夸奖,临到最后不得不改口道:“……竟成…你辛苦了!”
“我辛苦无所谓,可……哎,可云彪却死了。”杨锐到此忽然有些动情,他不得不提高声音以压制住自己的情绪,坚定道:“稳定压倒一切。没事杀了杀去,成何体统!”
停在徐府的黄旗公务车一直没熄火,后厢里等待良久的陆小曼已倚着在车门里侧睡着了。熟睡间感觉车子一沉,而后砰的一声关车门,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,闻着杨锐身上熟悉的味道。她身子无力的靠了过来,闭着眼睛小声道:“谈完了啊?”
“是。”杨锐左手很自然的摸着她的头发,而后道:“还有一件事要办。”说罢不待她回答就打开后厢隔板对前车说道:“去禁卫军司令部!”
汽车很快就前行了,摸着身边女人的头发,知道她此时已经睡不着了,杨锐忽然说道:“你不是说那谁的诗写的很好吗,我也给你念一首吧。”
随着印度诗人泰戈尔访华,国内流行起新诗,而徐志摩作为泰尔戈的接待者。其诗作自然被青年们吹捧,陆小曼就是其中之一。想到后世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