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徐志摩情缘,杨锐特意从后世的资料里翻出几首新诗。本来没想在车上念的,可出了徐府,他却被一种莫名的东西感动着。
“好啊。”靠着他肩膀的陆小曼笑了一下,她没想到大总理也会写诗。
“假如我是一只鸟……,”杨锐低沉的开头,他久久压抑的情感不自觉的渗入其中。而陆小曼本以为他是要念旧诗。听闻是新诗却坐了起来。
“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:
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的土地,
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。
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,
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……”
后面的四句是杨锐一口气读出来的,诗句犹如岩浆,压抑而滚烫,只指人心。原本端坐的陆小曼此时正死死看着他的侧脸,眼睛似乎里闪着光。
“——然后我死了。
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。
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?
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矮的深沉……”
杨锐收声后,车厢里一片沉默,唯有公务车大功率八缸发动机运转的声音。良久之后,陆小曼似有所悟的靠着他的肩侧,徐徐才道:“诗写的真好……”不过一会她便恢复了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