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也干不成,”
见杨锐的口气好了些,陶守和才算大松一口气。在基本解决灌溉形成的盐碱化问题后,作为农部官员,他也是赞成百姓凑钱买大功率抽水机灌溉的,可从未想到黄河会因此断流。真要如杨锐所说,黄河断流果真发生,他就是千古罪人。
“好了,这些事情自会有稽疑院代表提议的,你就不要费心了,不过你务必要记住一条,农部永远低于土部,甚至低于运部。土部说不许抽水,那就不许抽水;说不许挖井,那就不许挖井。一旦北方的生态系统恶化,七省两亿人口最少要死一半,他们死了就死了,可这片地很快会变成戈壁,之后再变成沙漠,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地就这么没了,谁付得起这个责?!”
杨锐神情严肃,冷峻的语言说的陶守和面色由白变红,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下,衣服前胸后背已经全湿。不过杨锐没有看他,只是叹道:“北方连续数年干旱,还是因为人口暴涨、工农业发展毫无节制、大肆用水所致,看来北水南调不管花多大代价也是要做的。”
杨锐想着北水南调。虽然有化肥农药良种,可水土缺失仍然难以解决,特别是北方,若不是粮食年年增产,政府救援有力,真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。要彻底解决当下困局,想来想去最有效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