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选择啊!”杨锐想着和日本有关的情报。不赞成皇道派上台搞布尔什维克运动,那样必是全日本大乱。
杨锐说皇道派,张实大致想起信念派那些激进分子确实是极为尊皇,便道,“先生,如果能与他们商议,制约他们的某些做法,那也许……”
“皇道派都是出身贫贱的底层军官。仇富不止,满脑子是打土豪分田地。有一根筋的尊皇,怎么制约?”杨锐反问。他记得二二六中正是因为一根筋,皇道派才没有上台。“这些人上台,肯定是像布尔什维克那样施行国有化,财阀的势力也不小,一个不好就是内战。再则日本是岛国。海军才是胜负的砝码,这个时候如果英美势力再一搅和,乱上几年以后还怎么打战?我们养狗是用来御敌的,可不是为了狗咬狗。”
“先生是说先让皇道派挑事,然后再把他们卖了?”张实想了半天。最后禁不住问。
“我可没说,这是你说的。”杨锐端着茶杯笑,只觉得他是昏了头了。
“是我说的,是我说的。”一边的张坤也笑,这下张实才明白过来。
“如果日本人死撑,那就挑动民意让日本内乱,国际派做的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登在报纸上,让日本愤青们看看官员是怎么出卖日本国权的,自然会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