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从这老者身上传出来,淡淡的,让人哀伤。
“老朽当不起姑娘一句前辈,姑娘是筑基初期,老朽也不过筑基大圆满的境界,与姑娘属同辈之人。姑娘若不嫌弃,叫我一声刘伯儿就好。”
西陵瑶点头:“刘伯。”
“哎!”老头儿有些激动,可很快这种激动就平复下来,面上死气又重了几分。“姑娘来到这个村落,定是为制器而来,可是你走错地方了,老朽早就已经不再打造法器,你还是到别处看看吧!”
“可是刘伯从前定是炼器中的高手,不是吗?”她相信自己的直觉,更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“听闻炼器师在打造法器时,经常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帮住法宝定型。刘伯双手粗糙,可这种粗糙却并不是在打斗中留下的,也不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。您手上有厚茧,茧皮漆黑,明显是洗不去的锈渍。这是一双炼器的手,您瞒不过我。”
“村子里的人,手都是不干不净的,姑娘想多了。”
“可刘伯的家里很干净,桌子上没有灰尘,就连这盏油灯都擦得锃亮,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乡下人。”她淡笑着道:“我的确是来制器的,在村中走了两圈,没有进高门大户口,却唯独进了刘伯您的家门,这是咱们的缘份。我这人一向信缘,刘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