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必推却?”
老头儿被她说得十分无奈,他抬手往自己的脸上搓了一把,老厚的皮就好像都能被搓掉一样,看得触目惊心。“我太老了,干不动了。”他长叹一声,告诉西陵瑶:“我们刘家从前确实是这村落里有名的制器大族,可是从我父亲那一辈起就已经开始没落,到了我这一代,就只剩下这么一间屋子。我不是不能给你炼器,实不相瞒,刘家之所以从前兴旺,是因我刘家炼器靠的不是这村落的地火,刘家炼器,烧的是化神修士的元神。”
“什么?”西陵瑶与李均大惊,再看那刘老头儿,其眼中散发出的点点光辉渐渐就现了几分神秘。
“元神如何能燃烧?难不成是有化神修士供你们肆无忌惮地取用?”李均完全无法理解,再用力嗅嗅这屋子里的味道,他恍然:“怪不得总觉着有股子炼尸味儿,原来炼的不是尸,是元神。你们刘家好大的胆子!”
刘老头儿一听这话哈哈大笑,“这跟胆子大不大有什么关系?我们烧自己先祖的元神,关别人什么事?更何况这还是那位先祖坐化之前最后的嘱托。”他回想家族辈辈相传的往事,一脸的神往,“我刘家也是出过化神修士的,只是我们全族人的命运都与炼器捆绑在了一起,每一个刘家人都痴迷炼器,以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