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生计,如今城堡周边的部落不时过来寻衅滋事,他们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,真不知道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
女人叹了口气,很快巴德拎着油灯回来,他忧心忡忡,将油灯放在床边后开始穿衣服。
“当家的,刚才敲门的是城堡里的人吧?这么晚了还叫你去哪儿?”女人忍不住询问,结婚这么多年以来,她很少看到巴德脸上浮现出这种沉重的表情,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男人的事情,女人不要管。”巴德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他本可以随意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,比如去城堡里谈生意打造一批兵器什么的。
但他本来就是个不会撒谎的人,尤其是在妻子面前。
他深看了熟睡中的孩子一样,如钢铁般坚毅的脸庞上显露出一丝温存。
他咧嘴笑了笑,想凑过去亲孩子一下,但怕他的胡子将小家伙扎醒,便也作罢。
他从床底下拖出来一口布满灰尘的大箱子。
“当家的,男人的事情我是不懂,但是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,你一定要回来啊。”女人心里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,这种预感不止是来源于她作为女人的直觉,还因为今天巴德的不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