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那个沉默寡言的铁匠,在她眼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但她也说不出来这个不一样究竟体现在哪里。
也许仅仅是一种错觉吧?
“放心,我会回来的,我还要教这个小兔崽子骑马射箭呢。”巴德扛着箱子走了出去,他没有回头,他怕自己一旦回头,就舍不得离开他的妻子和儿子。
“哇哇。”在他打开房门的那一刻,屋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。
“声音这么洪亮,长大了一定是个身强力壮的好男儿。”巴德又笑了,不远处有人在跟他打招呼,他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平时在夜色的笼罩下早已安详睡去的村子,此时却是有不少火把林立。
在火光的映照下,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从各家各户走出,他们轻松交谈,笑意盎然。
不少相互熟识的还打闹着开着玩笑。
“这不是巴德吗?怎么?你也接到了征召令,要去城堡?”跟巴德打招呼的人走了过来,这人年纪比巴德略长,四十五左右,正值盛年,他一身毛发浓密如钢针,他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老酒鬼多兹拉。
“嗯,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既然城堡下达了紧急征召令,总该得去看看的。”巴德扛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