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照出他们灿烂的笑脸。
远东人的坚韧与坦荡写在他们的脸上,恶劣的环境不曾磨平坚韧的棱角,岁月反而让淳朴更加的沉淀。
就如同一瓶陈年老酒。
“放屁,汉斯,平时骂公爵大人骂得最欢的就是你吧?前一阵子公爵大人下令征收火油,你还骂骂咧咧说那个败家子,又拿咱们的生活必需品去讨好兽人,这才过几天啊,你就变成坚定不移的支持者了?”
有人笑骂着拆汉斯的台,他年纪与汉斯相仿,强壮的胳膊上还绑着绷带,看样子是新伤。
对他来说这本该是禁酒的时候,饮酒可不利于伤势的恢复,但他毫不在乎,依然满满喝了一大杯酒。
他实在是太高兴了。
十几年来,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过呀!
“那是我隐藏得足够深,就是为了把你们这些不信任公爵大人的家伙给挖出来,你们看,一个个都自投罗网了吧?火油那事纯属意外,下次公爵大人再来征收,我汉斯绝不留半滴!”汉斯拍着胸脯道。
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杯,又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远东人穷,也就只有这种劣质的麦芽酒能够让他们开怀畅饮。
“得了吧你,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