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光棍家里穷成那破样,还能藏有多少火油?别人一泡尿就给你弄熄了。”拆了他台的劳森哈哈大笑,他这一笑,连带着酒馆内的人都哄然大笑起来。
这让汉斯老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懂什么,这不是数量多少的问题,好钢要用在刀刃上,别看我汉斯上了年纪,又断了条腿,内陆那些穿着漂亮制服的娘们兵,老子一个能打十个!”汉斯一脚踩在了板凳上边。
不少年轻人这才看到他的右小腿是木头做的假肢,据说是早些年间让魔兽给咬断的。
“这话说得在理,这仗公爵大人打得漂亮,咱们服,以前都是错怪他了,干了这杯酒就算是给公爵大人赔罪,以后再跟那些兽人打仗,我劳森绝对冲到最前面!”劳森一仰脖子将酒喝得一滴都不剩。
立即有人给他喝彩。
但酒馆的一个角落内,却有一名皮肤黝黑,脸颊稚嫩的少年皱眉道:“我们跟附近的兽人部落打了那么多年的仗,胜仗是打了不少,可咱们的日子却是越过越差,这样的胜仗打来有意义吗?”
他的话无疑是一盆冷水,浇在了这群男人的热情之上。
汉斯立即呵斥道:“若,你这小兔崽子屁都不懂,胡言乱语什么?你知道什么叫尊严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