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一见礼。
这一下子,那些夫人们本来看好戏的心,倒也迷惑起来。
这慕家小姐端庄有礼,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呀!
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有些传闻,一心看好戏的各位夫人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,带着猜测互相咬耳朵:莫非,那传闻的对象其实是搞错了人?慕小姐若真是被冤枉的,徐家的婚到底退不退了呀?
不一会儿,周徐两家结伴而来。
一下马车,徐夫人就拉着慕云歌的手,满脸紧张地说:“云歌啊,这外头风言风语的,你怎不在屋子里呆着?”
她这话说得巧,明着是担心慕云歌,实则是默认了那些传言,让慕云歌在屋子里暂避风头。
几个夫人脸上带笑,眼中却带着蔑视,其中一个反问:“哦,这就是那位慕家小姐?”
“瞧夫人这话说得,”慕云歌半嗔半喜地道:“我爹娘就我一个女儿,哪还有别位慕家小姐?”
那夫人立即说:“这么说来,你真跟人私定终身了?”
一听这话,肖氏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。
这夫人好不知礼数,在她慕府也敢放肆嚼舌根,诋毁主人家未出阁的女孩儿。
慕云歌倒也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