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她记得这个女人,前世她名誉被毁,可说这位夫人功不可没,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屡次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,才逐渐自卑内向,最后不得不远避金陵。她记得,这位夫人的夫君,似乎是徐家老爷的同僚,一条绳子上的蚱蜢……
她低低一笑:“云歌只定了一门亲。”
那夫人一哽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周大夫人连忙打圆场:“就是就是,焦夫人说的什么话,我家云歌最是乖巧,平日里很少出门,什么人都不认识,怎可能跟人私定终身?肯定是有人嫉妒云歌,才恶意中伤!”
那夫人撇了撇嘴,不说话了。
肖氏引着她们进园子,慕云歌眼尖,瞧见跟着周氏的一个下人离开了人群,飞快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慕云歌又是一笑,刻意落下几步,扭过头对佩欣低声吩咐了几句,才含笑着追上了几位夫人。
刚刚引导这几位夫人落了座,又一辆马车停了下来,车座上印着“陈”字。
慕云歌心中一暖,匆匆告罪,迎了上去。
马车上下来一个高挑的女孩,身量纤纤,身穿白色素罗裙,外罩绯红色披风,看起来格外柔弱。侍女扶着她下来之后,她含着笑转身,又从马车上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