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肖氏托人从京城给慕瑾然找的武学先生也到了。
慕云歌牵了慕瑾然,一起去拜见先生。
还未到走到,慕云歌遥遥就看见前厅的梅树下,一个修长的身影迎风而立。她从未见过有谁能将白色穿得这样好看,仅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。走得近了,那人听到脚步声,漫不经心地回头,微微一笑,刹那间身后的梅花尽数凋谢。
慕瑾然拽着她的手也看傻了:“姐,这个哥哥长得真好看。”
他听了这话,脸色的笑容更深了些:“在下唐临沂,是贵府新请的教习,可当不起这一声哥哥。少爷,你该叫我先生。”
温和儒雅,像极了三月的暖阳。
慕云歌拼命搜刮脑袋里的记忆,眼前这个人很面熟,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这样的气度,这样的长相,这样的人品,本不该会被轻易忘记的呀!
慕瑾然已经挣脱她的手,跑到唐临沂跟前,仰着头问:“先生,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武功的人呀!我见过书文的教习,块头比你大多了,长得也比你有安全感。”
唐临沂不答,微微扬手,递到慕瑾然跟前的手掌心中,托着一朵梅花。
慕云歌震惊了。
她想起曾经听过的言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