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武学修习到高深处,摘叶飞花皆可伤人。这人的武功,竟有这般高吗?
“瑾然,拜师!”几乎是不用思考,命令的话已经脱口而出。
慕云歌的心激动得砰砰跳,这人武功高深,若是瑾然拜了他做师父,学到他的武艺,以后瑾然的一生必定安全无虞,她再也不必担心,会有人用瑾然的生命来威胁自己,威胁整个慕家,如此一来,她要做什么,也会少了很多后顾之忧。
慕瑾然素来听她的话,当即跪倒磕了九个头,还要再磕,唐临沂双手一托,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唐临沂说:“再多,在下就受不起了。”
慕云歌看着他的笑颜,心中忽然突发奇想:“先生,我也可以拜你为师吗?”
唐临沂一怔,随即笑道:“小姐千金贵体,怕是吃不得苦的。”
“我不怕吃苦。”慕云歌一字一顿说。
苦?学武的苦,能比得上前世为质三年的苦,能比得上钢刀剔骨的苦吗?她不怕!
“寻常武功也就算了。”唐临沂看出她的认真,斟酌着开口:“我的武功走的是阳刚一路,并不适合女孩子家学习,我这里有一套百影无踪的轻身功夫,用来自保是上上之选。我看小姐走路步子轻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