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玉乍听刑罚如此之重,唇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,眸子无光地看向慕之召。她虽已抱了必死之心,可听要死得如此惨烈,不免又心悸害怕,忍不住想要求饶。但最终她还是紧咬了嘴唇,什么都没说。
不,就算是死,她也绝不要在慕云歌跟前服软祈饶!
就算是死,她也绝不凄惨给毫不怜惜她的人看!
慕云歌一直在盯着她的脸,用沈静玉最为厌弃的怜悯的表情和眼神紧紧盯着她,嘴角的笑容极淡,几乎分辨不出来。
慕之召是不愿意轻饶沈静玉的,想也不想就说:“既然如此,那便判斩刑吧!”
“是!”王复之见他不计前嫌,采纳了自己的建议,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:“如今已过了春斩,那就由下官收押入狱,等着秋后问刑吧。慕大人,按照惯例,春后判刑的罪人都要先行杖刑,你看多少合适?”
慕之召看向唐临沂,他知道这位先生不仅武功好,才学亦不差,多半知道个度,想先求个意见。
唐临沂淡淡笑道:“大魏律法,构陷罪按照轻重,可量刑三十杖到八十杖。”
“王大人,有劳你的手下辛苦,先赏她三十杖吧!”慕之召说完,便转向唐临沂:“唐先生今日受了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