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我一道坐车回府歇息吧?”
唐临沂道了声谢,跟着他一同出门。
慕云歌却笑着上前,低声说:“爹,女儿有些话想同她说,一会儿再回去。”
慕之召蹙眉道:“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不过还是答应了。
既然慕云歌要监刑,王复之也不必费这个心思了,命令属下公事公办,便亲自送慕之召出门,回来后也不再回县衙,直接转去了县衙后院。整个衙门除了行刑的衙役,就剩下慕云歌和佩欣、佩英三人。
沈静玉被人压在木凳上,双手捆绑在凳子脚,既不能挣扎也不能对慕云歌动手,只能用愤恨地目光锁着慕云歌。
“我知道你不甘心,”慕云歌含笑蹲下来与她平视,极尽嘲讽地看着她:“可不甘心又能怎样?输了,就是输了,从一开始你就该认命!”
“认命?”沈静玉面容扭曲:“慕云歌,你不要你太得意,我活不下去,你也没有好日子过。相思蛊毒很快就会发作,我至少还能死个痛快,而你,就只能慢慢忍受相思蚀骨的痛楚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慕云歌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坠子,只见琥珀底部,蛰伏的小虫子变成了一对,相思蛊毒已自行穿透琥珀到了相见欢蛊毒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