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明显。
用什么法子呢?
魏时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围棋上,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。
他啪地将手中围棋落下,径直站起身来往后殿走去。慕之召今夜要守着女儿,在后殿的床帏边打了地铺,正要躺下,忽见魏时进来,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。魏时摆了摆手,让他随意些,才道:“慕小姐怎样?”
“梅公子说毒已解了,刚才云歌也醒了一次。”慕之召如实回答完毕,又礼仪周全地作揖:“多谢誉王殿下关怀。”
“客气啦。”魏时回了一礼,转头看向慕云歌。
隔着纱帐,慕云歌睡相甜美,呼吸绵长,想来正在一点点恢复力气。他心中很是宽慰,想起下午的那一幕,仍觉得揪心痛苦。有心上前握着慕云歌的手苦苦述说些离情,碍于慕之召这里也不能做得太明显,甚至连帘子都不能掀开,心中有只猫爪在挠啊挠,只得按下。
放下帘子,魏时带着真诚的笑,收敛白天的所有不正经和漫不经心:“她没事,慕老爷也不必担忧。行宫夜间都有奴婢值守,缺什么只管找她们拿。”
慕之召连连点头,魏时便道:“那我就不打扰慕老爷休息了,先告辞去忙别的了。”
慕之召送他到了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