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见他似乎是去向萧贵妃请安,应该是不会回来了,提起的神经略微松了松,回到后殿地铺上,嘱咐了值守的丫头几声,自己和衣躺倒。他连日操劳已是累极了,这会儿知道女儿活着,心防渐渐放松,很快就睡熟了。
魏时确是去往萧贵妃处,通报请见,武帝还未安歇,听到他来问安,很是高兴地宣召。
“父皇这就要安歇了?”魏时大步进来,磕头行礼后,笑眯眯的说:“儿臣在殿外等着梅少卿来下棋,可他竟然从后门跑了,儿臣好生无聊。这行宫里也就父皇的棋艺最好,不如跟儿臣来两盘解解闷?”
武帝是最喜欢他的,心爱的儿子要下棋怎会不依,当即吩咐齐春摆上。
父子两人面对面坐了,萧贵妃在武帝身边坐下,给武帝锤锤腿,武帝全部注意力都让在棋盘上,时不时跟魏时笑着说几句。
很快开了三局。
魏时有心相让哄武帝高兴,让武帝连赢了两局,才苦苦思索着假装很辛苦的赢了一局。
武帝果真被哄得眉开眼笑,指着他连连赞道:“时儿有进步呀,看样子这些日子去金陵没白玩,金陵多雅士,时儿的棋艺确是大有进益。”
“再有进益也还不是父皇的对手。”魏苦着脸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