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挺拔不凡,一看就不俗。
他等张泽远进了皇宫,便折身往誉王府去。
魏时面前摆了一盘围棋,正跟自己玩得欢。见黑衣人进来,抬头淡淡一笑:“人送到了?”
“送到了。这会儿只怕供述都递到了陛下的跟前。”黑衣人跪在地上,面露不解:“殿下是怎么知道张泽远会被刺杀的?”
“因为消息是我透露给晋王的,这事如此重大,一旦上达天听,晋王就会彻彻底底的毁了。他冒不起这个风险,一定会兵行险招,赌一把自己的运气。如果赢了,张泽远死了,他手下的人就会立即接手这个案子,将男童流尸案做成铁案,永远封卷。如果输了……那多杀一个,结局又有什么不同?”魏时将黑子落下,顿时吃掉了西角一片白子。
他将白子一一收好,只见棋盘上黑白分明,写了个晋字。
张泽远到皇宫时,武帝正躺在德贵妃的宫中小憩,听说张泽远求见,武帝还跟德贵妃打趣:“张泽远是肖远道的门生,为官多年,极是恪尽职守,从来不拿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。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,只怕朕这宫城的大门都找不到。走吧,你陪朕去正德殿,看看他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是。”德贵妃恭敬的站起身来,亲自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