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薄披风给他罩在身上。
武帝拉着她的手前往正德殿,张泽远见了武帝,磕头问安之后,便道:“陛下,臣近日核查男童流尸案,一干人等虽已就范,主犯也已依法问罪,可竟让臣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武帝倾身笑起来:“你竟能劳动你一个小主司不惜重重禀报,执意要见朕?”
“陛下,臣虽是小小主司,可按照大魏律令,六品以上官员都有资格入宫请见……”张泽远固执地弓着身子:“臣若有失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武帝听他这般说话,顿时不悦起来,哼了一声,扭头跟身边的德贵妃说:“你看他这性子,这些年来可真是一点也不改。当年为了一个肖远道,不惜跟朕作对,朕下了他的刑部尚书之位,让他做个小主司,可真是半点也没磨掉这棱角。”
德贵妃抿嘴微笑不答。
武帝也就说归说,该听的话一向都不漏掉,更何况眼前这人虽然固执了一些,可多年以前,张泽远实打实是自己的心腹,是朝廷的眼睛,他心中还是颇为喜欢的。
说完了那些话,武帝就敛了笑容,淡淡的问:“张泽远,你有什么要禀告的,这就说吧。”
张泽远从怀中掏出供述,双手递给内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