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过我的人,都是被你除掉的吧?”
因她用的是跟墨门一样的办法,墨门下达任务又不曾指定人,死了人,所有人都会以为是除自己以外的别人动的手,自然能不引起怀疑。
云娆唯一露了馅儿的地方,大概就是闯墨门藏书阁这一件。而赵国墨门自觉有能力处理,一直拖到了前些天,“坏事不过年”的原则让他们再也不敢拖延,才请了唐临沂过去坐镇。而唐临沂一去,一定会起疑心,她也知道自己躲藏不久,更不愿意出来了。
云娆点了点头,眉头一拧,冷声说:“慕舒志仍是不死心,一年年逼着属下满天下乱窜,就是为了找到我和云歌。他连我的徒弟都不愿放过,日日都想抓着临沂逼问我的下落,云歌若真落在他手里,怕是没好日子过。我若不除掉那些人,只怕云歌难以保全。”
这话跟当初唐临沂说的一样,慕云歌了然,垂下头不再多问。
其实,她心头最大的疑惑还不曾问出口,她想问:“我的父亲到底是谁?”
唐临沂终于有机会说上话。他一撩衣摆,双膝跪在云娆跟前:“师父,徒儿不孝,没有保护好师妹。先前的事情万般凶险,徒儿来得太迟,险些害她身败名裂,愧对师父当年嘱托。”
“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