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事情,不怪你。云歌既坐了那个位置,便必须经得住考验,当时我就说过,若她不合适,你们可另择血脉继承。”云娆低声说着,抬手摸了摸唐临沂的头发:“你长大了,是个可靠的孩子,师父很高兴,若是云霄还在,也该跟你一般大。”
提起慕云歌故去的兄长,云娆的心就有些不是滋味,不过这么多年过去,她也释怀了很多,低声说:“这些年,为了保护云歌,苦了你了。”
慕云歌没有问出口的话,唐临沂趁机帮她追问:“师父,为何总有人想要害师妹?赵国皇室为何总想要师妹的命?”
“赵国皇室?”云娆脸色巨变,一声冷笑:“什么皇室,不过一群窃国者罢了!”
慕之召见她表情憎恶非凡,心中顿生蹊跷,有什么盘旋在他的脑中,让他一下通透起来,惊呼:“难道云歌竟是赵国前朝的血脉?”
云娆闭了闭眼睛,当年种种,一齐在眼前晃过:“转眼,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……”
“十五年前,赵国曾有一次动荡,那次兵戈相见后,赵国易主,江山换姓,本是理所当然,难道这一场亡国之祸后,还有不为人知的阴谋?”魏时自然是熟知那段历史的,低声问。
云娆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额头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