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夜后,一定还小姐一个生龙活虎的殿下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慕云歌没想到竟是云娆,喉头一哽,眼圈已有温热。
云娆自从入住慕家,母女两个日日相见,可总归没有一起长大,未曾经历甘苦,母女两个之间似乎隔着什么,远不如跟肖氏那样亲近。
佩英抬眸看她一眼,抿嘴一笑,随即又说:“小姐,今早你还睡着的时候,云夫人也来看过你。你额头上的药,也是云夫人帮你抹的。”
慕云歌这才发现额头的外伤并不疼,只是内里疼痛,才会觉得不舒服。
她叹了口气,明白云娆的苦心,便吩咐佩英:“让佩青过来守着誉王殿下,我很快会回来。”
佩英应了,慕云歌又给魏时整理了一下被角,让佩英搬了炭盆,又将窗户打开,通风同时又不会太冷,才放心离开。
她直奔云娆的院子,心中藏了很多话,想要告诉云娆。可到了云娆的院子门口,丫头却说,云娆早上就离开了,说要晚间才回来,慕云歌无奈,只得离开。她已多日没有见到慕之召和肖氏,赶着去主院请安。
慕之召还没下朝,肖氏带着两个弟妹正在玩乐,见她进门,脸上立即绽开了笑容:“云歌,你来得正好……你额头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