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话未说完,她已发现了慕云歌的伤,惊呼着站了起来。
“昨天赏花回来的路上,马车太颠簸,女儿不小心让车厢撞的。”慕云歌扶着额头,含笑说:“娘不必担忧,早晨母亲刚给我上过药,不疼的。过两天消了疤痕,便什么痕迹都没有啦。”
如今云娆住在慕家,为了称呼上不至于混乱,慕云歌叫慕之召和肖氏为爹娘,叫云娆和容子鸿为父亲母亲,以示区分。
“还是你母亲想得周到。”肖氏闻言,总算放了心,长长舒了口气。
肖氏单纯,慕家下人又刻意隐瞒,自然让不会让她了解各种凶险。慕云歌不敢留太久,怕露出破绽,让肖氏平白多添担忧,看过了弟弟妹妹,就请退离开。
刚离开主院,便在长廊下遇到了下朝回来的慕之召。
慕之召身穿官府,满脸忧色,一边走还一边沉思,自言自语的说着,时不时的摇头否决,显然陷入了难题之中。他甚至连站在旁边的慕云歌都没发现,若非龙管事提醒,就一头跟慕云歌撞个正着。
“爹,今天上朝出了什么事?”慕云歌见他忧心,少不得要为他分忧。
慕之召叹了口气,为难的道:“云歌这几日不在外间走动,不知道近来的变故。东魏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