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楚又要交战了。陛下这些日子一直在后殿休养生息,让陈王监国。前些时日理了几天朝,撤了一批官员,结果旧疾复发,又只能退宫修养。因先前有旨意,陈王自然而然的继续监国。可陈王……哎,陈王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,爹总觉得,他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争对慕家。今日在朝堂上,他竟拿粮草均需之事来问爹,还要爹去筹措军需!”
“军需一应事务,自然有大司马和兵部掌管,何须过问爹?”慕云歌眯起眼睛,心中已计较起来。
慕之召再次叹气:“谁说不是呢?爹当时也是委婉的说了分工职责,可陈王当即就出言指责爹,说国难当头,爹竟推诿不前,有祸国之心……”
“那爹领了筹措军需的重任吗?”慕云歌不知为何紧张了一下。
慕之召两手一摊:“那种情况下,爹能不接吗?那么一顶帽子扣下来,爹如果坚持不接,便是叛国通敌的重罪了。”
慕云歌闭了闭眼睛,在廊下来回走了几步,冷风吹着,逼迫自己静下心来。
魏善至这一招虽然凶险,胜算却大。可他若是早就有这个想法,哪会等到现在?这种阴险的主意,多半是朱怡如替他想的。
上次魏时也说,朱怡如想了恶毒的招数,要坑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