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佩英瞧:“你说,云歌到底还有多少时日!”
“上次梅公子说,短则一个月,多则……不超过三个月。”佩英受不了她这样的表情,更受不了压在心上的担子,终于哭出声来。
肖氏面如纸色,喃喃自语:“一个月……三个月……我的云歌!”
慕之召也是第一次听到对慕云歌病情的确切结论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整个人跌坐回自己的座位,抱住脑袋,完全不能言语。
大殿中不知什么时候起,大家都停止了议论和饮宴,吃惊的看向他们,交头接耳中,好像在刺探他们在说什么。
佩英如今身份贵重,她的一滴眼泪,都让人猜测纷纷,让大家很不安。
就在这时,一条纤弱的身影从正大光明殿后转了进来,她身穿华服,容姿绝妙,只是脸上的半幅面具泛着冷意。
这朝中如今又有谁不认得容夫人?云娆一进门,便有不少人起身跟她招呼。
云娆脸上含着笑,一一朝大家见礼,并为慕家人解围,笑着说肖氏和慕之召:“瞧你们两个,一点小事也能为难佩英。陛下疼惜皇后娘娘,久别相聚,自然想跟皇后娘娘多聚聚,咱们过些日子再来请见,也就是了。”
听了这话,不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