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才稍稍松了口气,知道原是平国公请见皇后娘娘,被陛下拦了下来。
佩英曾是慕家的丫头,面对两位旧主,仍然是没有招架的气魄,被两人追问了几句,就委屈得红了眼圈。
夫人们纷纷笑了起来,上前来挽住肖氏的手,劝道:“宛夫人不必伤心,明日命妇们都要到中宫朝拜,到时候一定能见到娘娘的。”
“这是皇后娘娘离家过的第一个年,难怪宛夫人觉得不适应。”有人自觉体贴,将心比心,自己女儿出嫁的第一年,她也是这样百般煎熬的:“想念皇后娘娘,也是实属正常。只是今夜是除夕,哭泣是不吉祥的。”
“多谢几位夫人!”肖氏用手绢擦了擦眼睛,止住自己的哭声,顺势下了台阶。
这一场风波最算平息,诸人纷纷回到座位上,又是举杯欢庆的热闹。
云娆坐在肖氏身边,拉着她的手低声说:“你知道了……”
“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?她为何会病得那么重?”肖氏忙问。
云娆压下她的问话,举杯敬了过来敬酒的夫人,等那位夫人走后,才捏了捏她的手腕:“你先别问,回府之后我告诉你。”
说起来,这事少了肖氏和慕之召,怕是办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