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氏见她神色镇定,显然已经胸有成竹,她知道这人胸中是有丘壑才学,总算稍稍安心了些。这一场宴席,肖氏吃得格外煎熬,几乎是每一刻都在数着渡过。好不容易熬到大家离开正大光明殿,要各自回府了,她才终于舒了口气。
一上慕家的马车,肖氏可就等不及了,她目光灼灼带着几分紧张:“你是不是找到了良医?”
“我没有找良医,云歌的病,怕是郎中治不好的。”云娆摇了摇头:“在东魏,有一种叫予术师的人存在,这你是知道的吧?”
“我知道,传说予术师来自异界,能通天地,传人甚少。”肖氏叹了口气:“你找到了予术师?”
“东魏有一个极其有名望的予术师,叫做道真先生。”云娆说着,目光忽现一丝激动:“很多年前,道真先生曾跟我有过旧交,我亲眼见过他起死回生,将坟墓中的人重新拖回这个世上。我把过云歌的脉后,立即觉得,云歌这病蹊跷,后来又潜入宫中悄悄把了脉,这之后,我立即笃定,怕是只有非医的途径才能解决。”
“怎么个蹊跷法?”肖氏不懂。
云娆道:“当时我把了云歌的脉,她的脉搏很是微弱,但是奇怪的是,在云歌不清醒的时候,我摸不到她的脉搏。一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