瑄已浑身汗湿,仿佛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。
可奇怪的是,如此剧痛,他脚上就留下一个细细的针眼,连血迹也没半点,若说他是受了刑,还真是看不出来!
云娆嘿嘿直笑:“南楚的皇帝,这只是最基本的一种,你还要不要试试别的?”
“……最……最毒妇人心,果然……不假……”段容瑄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,痛得脸色青白,几乎无法呼吸。
云娆挑了挑眉:“看来,你还想试试别的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有些淡绿色的胶状物,又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白色粉末。云娆轻笑一声,上前抓过段容瑄的手,旁边的墨子递过来一把匕首,她用匕首在段容瑄的手心架了个十指刀口,轻轻抖开白色粉末,在伤口上撒了些药粉。
段容瑄只觉得一股辛辣直钻手心,顿时,手心就痒了起来。
不等他伸手去挠,云娆用绿色胶装的液体在他手心中抹了抹,再用手绢擦干血迹,只见刚刚被划破的手心里,什么痕迹都没有了。
痒,钻心的痒……
这痒几乎让段容瑄难以忍受,他浑身本就无力,一挣脱了云娆的束缚,他就立即用另一只去抓挠手心。那痒却像是隔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