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皮,怎么也挠不到,止不住。不知不觉中,段容瑄已经用上了力气,将自己的手心都挠破了皮。
云娆只是笑着看,等他破了皮,再抹上一层绿色膏药,手心再一次复原如初。
如此几次,段容瑄整个人都崩溃了,他情愿忍受刚刚那种剧痛,也不愿承受这种若有若无的瘙痒。不到一炷香,他就嚷嚷开了:“你给我一个痛快!如此折磨,算什么英雄好汉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。”云娆轻笑:“别忘了,我是你嘴里的毒妇。”
她说着话,将刚刚划开段容瑄手心的匕首搁在他脚边,嗤笑一声:“你是英雄好汉,你就用这刀削断你的手掌吧!”
“你!”段容瑄恨恨的盯着她:“不要落在我手里,否则,你定教你生不如死。”
云娆但笑不语。
段容瑄始终没用云娆丢给他的刀隔断自己的手,又钻心的痒了一阵,他终于承受不住,昏死了过去。
云娆身边的墨子低笑:“皇室中人总是格外娇贵,才这么两下就昏死过去了。上次抓到的南楚的探子,可是硬生生扛过了四种刑罚,才人事不省的。”
“也不是所有皇室中人都那样……”云娆听了这话,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远很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