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让舒曼看不见他眼底的光亮,到底渗透着怎样的情绪。
他看起来很平静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舒曼却仿佛能够从他的身上,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萧瑟与冷意。
片刻,江焱缓声开口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:
“这间书房,是我父亲的。”
舒曼心里咯噔一声,本能的将惩治者和江焱的父亲联系到了一起。可是她没有开口继续追问,而是等待江焱自己说出口。
既然他带自己来到了这里,既然他选择不再隐瞒,告诉自己答案,那么他最终,就会把他能说的一切,毫无保留的全数告知。
果然,稍稍停顿了一下,江焱又继续开口说道:
“当年我母亲的死,我一直很怀疑。
你还记得,那天我们在酒吧第一次碰见,然后发现了蒋文月自杀,我当时就跟你说,蒋文月未必是自杀,眼睛看到的,也未必是真的。”
说到这里,江焱不禁抬起头,朝着舒曼看了一眼。
舒曼抿着唇,轻轻点了下头。
江焱:“我之所以那么肯定,除了我之前给你提供的那些信息,还因为,我母亲当年的情况,其实和蒋文月差不多。
那时候,她已经计划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