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要带我去旅行,甚至连机票和酒店都订好了,可是突然间有一天,她带着我去逛商场的时候,接了一个电话。
挂断电话之后,她的状态就有些不大对劲,不管我跟她说什么,她都不理,就像没听到一样。
那个时候我不了解催眠,不知道她被催眠了,只是跟着她来到了商场的楼顶。
她叫我在一旁等着,然后自己一个人,走到天台边缘。
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,其实我当时很害怕,后来也很后悔,如果当时我能够有所警觉,或许,我就可以救下她。
或许……
她就不会死!”
说罢,江焱突然间垂下眼眸,不再与舒曼对视,可是舒曼却还是清楚的看见,江焱攥着文件的手,在用力的收紧着。指间的骨节,也因为用力,而开始泛起青白。
舒曼心底一阵瑟缩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,原来江焱这么多年,一直都活在自责、悔恨、和愧疚之中。
这一刻,她想要伸出手去抱住江焱,告诉他,不是他的错。错的,是那个对他母亲催眠的人。
可是,江焱却在一瞬间仿佛平静了下来,再次抬头,墨黑色的眼眸里,已经淡然无波。
“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