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湿热,舒曼一怔,竟然忘记了反应。
吻,先是清浅、轻柔,轻啄着仿佛在品尝着陈年的波尔多红酒,甘甜淳美。他温热的舌尖,轻轻探着舒曼的唇瓣,轻轻的,像是油画家手中的画刷,一下一下,勾勒着,描绘着。
然而下一秒,所有的温柔,都仿佛被吞噬了一般,吻,犹如疾风骤雨下的雨点,劈啪而落,猝不及防。
舒曼心底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眼睛,就看见江焱如刀斧削刻一般,绝美的面容,在眼前骤然间极具放大着。
房间里没有点吊灯,只有壁灯隐隐发出橘黄又伴着橙红色的光芒,暧昧、而又神秘,像是某种催化剂,在这样宁静的夜里,注定要发生一些,不宁静的事情。
舒曼的眉心轻轻的蹙着,吻却是愈发的很烈起来,舒曼唇瓣有些吃痛,撑开双手支在江焱的胸口,想要将他推开,可是江焱却仿佛视线察觉到一般,不待她用力,直接攥住她的手腕,顺势抬起举过头顶。
她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,交叉着,手腕被江焱用一只大手牢牢的固定着,他的力气如此之大,舒曼根本挣脱不开。
即便她也是练过的人,可是在体力上,男女永远都有着天生的不公平,
舒曼有些慌了,江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