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却依旧肆虐,像是即将喷薄而发的火山,滚烫的岩浆,肆无忌惮的流淌着、蔓延着,欲要将所经过的一切,全都焚烧殆尽,吞噬淹没。
舒曼擎着一双眼眸,因为双手被禁锢着,身体又被江焱死死的压制着,根本无法动弹,她只能张开嘴,妄图想要开口。
她想知道,江焱怎么了?
不是错觉!她没有感觉错,今晚的江焱,着实有些不对劲!
可是,她刚刚张开口,就被江焱找到机会趁虚而入,仿佛一条游龙,肆无忌惮的搅乱着,吸吮着,攻城略地,毫不留情。
舒曼无奈之下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呜咽声,用来表达自己的抗议。
一瞬间,江焱的吻突然间停下,他微微上半身,俯视着舒曼。
即便灯光不明亮,可是舒曼却还是在这一刻,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的那抹压抑、和复杂。
舒曼的身子,一下子僵硬了起来。
江焱的眼眸那样的漆黑,宛若两颗黑曜石的珠子,隐隐的,闪耀着暗哑的光芒,可是在那暗哑和深沉之下,却仿佛有请求,有克制。
他……
舒曼滚了滚喉咙,不由自主的开口:
“江焱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