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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这诏狱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,这帮狱卒们把大门从里面反锁,喝多了的去其他地方睡觉,喝少了也是靠在墙边打盹第二天日上三竿,那罗头才打着盹来到诏狱,一进歇息的屋子。却看见属下各个无精打采的,满屋子隔夜的酒肉臭气,他也不起火来。都是自家弟兄,笑骂了几句也就过去。
到了晚上,监狱的狱卒按照常规要各个牢房清点一下,这也简单地很,这么高级别才能进来的牢房,当然不会有太多的人。
那名值夜的狱卒溜达到孙传庭地监房,透过粗大的木栅看过去,那孙传庭还是面朝墙壁一动不动。不由得感觉有些怪异。本来交接的时候,白日当班的士卒说是这孙传庭的病被郎中看好了。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利索,就让他多睡会。
可这算算时间,睡了一天一夜,看看牢门前的馒头和水,竟然是没有动,心里面觉得有些不对劲,当下喊来一名同伴,有人做个见证,一起打开了牢门,走到孙传庭跟前小心翼翼地招呼道:
“督公……”
诏狱的罗头大模大样的在门房里面喝着酒,吃着酱肉,那周番子要犒劳自然不会少了他这个头目,大口大口地正高兴,只看见两名狱卒急匆匆的跑过来,满脸的惶急神色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