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开口训斥。
一名狱卒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,罗头手中的酒壶没有拿住,一下子掉在了地上,人腾地站了起来,刚要大声的喝问,却看见身边几个方才凑趣的惊愕的看着这边,把到嘴边地话又是吞了回去。
“领我去看看。”
罗头闷声地说了一句,领着那两名狱卒大步的走进诏狱。
三个人急匆匆地走到孙传庭那处牢房,先是让狱卒看出来路,然后罗头和另外一个走进去。
每有大员进来,这狱卒的头目总要亲自去见见面,显示自己的殷勤照顾,这孙传庭他也是见过其人,走近敞开的牢房,那“孙传庭”已经是仰倒在木床上,看那死灰的脸色,那肯定不是孙传庭。
可这人却已经是死一天了,身体已经是僵硬,边上那狱卒脸都已经是煞白,颤抖着声音问道:
“罗……罗头孙传庭逃狱了……”
压低着声音,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,罗头死盯着那尸体,身体也渐渐的抖,听到手下的这句话,猛然一颤,厉声开口呵斥道:
“什么逃狱,是病死,这身体不好了几个月,现下顶不住,撑不住,病死了。”
他身边那名狱卒还没有反应过来,傻乎乎的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