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又变成以前的调调:“我都差点死了,你还取笑我,有你这样当人丈夫的吗?”
“济南那次差点摔下山崖,醒了以后还有胆子跟我算账,我还以为你是不怕死的。”他轻笑着,但却一手托起她背后的蝴蝶骨,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,把她整个人都揽入怀里。
南风小巧的肩膀恰好嵌入他宽厚的胸膛里,完全不留缝隙地被他拥抱住,他声音轻轻地哄: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那样明显的温柔,南风哪会感觉不到,她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,弯起的笑容里还有未消去的苍白。
冰柜的门被他打开时,她全身上下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,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。
可那个时候,她没由来地觉得安心。
仿佛只要他出现,她就什么都不用怕,一定会安全。
这种从未有过的,无法言说的信赖感,令她觉得陌生。
她嗅着他身上的气味,软软地娇嗔:“心疼我就直说,口是心非的男人。”
陆城遇的手在她后背轻抚:“嗯,我心疼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南风笑着,就着靠在他怀里的姿势问:“你不是去应酬吗?怎么能来得这么及时?”
“听方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