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说你过敏到医院看医生,我就过来接你,恰好看到那个男人抱你离开医护室,只是等我追上去,他已经从安全通道逃走了。”陆城遇在她耳畔低声道,“找你费了点时间,不过幸好,没有迟到太久。”
当时的凶险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,南风不可抑制地想起躺在冰柜里的那种感觉,好像离死亡很近,离希望很远,随时可能停止心跳和呼吸一样,她眉心不禁一蹙
陆城遇感觉到她的情绪,将手臂收紧了些。
南风苦中作乐道:“他们的fu u一步到位,你要是再晚点来,也省了替我收尸的功夫,直接在太平间入殓就好。”
陆城遇脸色瞬间冷得像是寒冬腊月挂在屋檐下的冰锥子:“可惜我不喜欢这种省事。”
“那你知道是谁干的了吗?”南风在他宽厚的背上画着圈。
“假扮医生的男人已经抓住了,不过他是受人指使,幕后是谁还不确定。”陆城遇眉宇间的雾霾尚未完全化开,“这件事我会给你交代。”
“能恨我恨到要我死的地步,这世上好像还没几个人。”南风当先想到的就是俞家人——她刚刚断了俞氏一条生路,没准俞纵邢那个疯子会一不做二不休拉她同归于尽。
陆城遇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