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城遇回到主卧,被子里的人还是保持着他出去时的姿势,只露在外面的小半边脸安静而乖顺,他用手拨开脸颊上散落的黑发,凝视着她的睡颜,不经意间想起刚才宋说的话,再仔细看了看——的确,南风和俞温长得有几分相似。
难怪他当初在黄金台第一次看见她,就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他自心里轻叹了一声,低头在她的眼皮上轻吻了一下。
……
南风这一觉睡了很久,期间她被陆城遇弄醒了两次。
第一次在半夜,他喂她喝了小半碗米粥。
第二次是早晨,他不仅喂了她米粥,还逼她喝了一碗中药,他说她发烧了,她迷迷糊糊地推卸责任:“都怪你……”
“嗯,怪我。”他温声应下。
真正醒来是第二天傍晚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南风用手摸了摸额头,烧已经退了,只剩下身体上的轻微不舒服。
昨晚在书房里那些过分疯狂的画面在脑海里匆匆一闪而过,南风难得有点不好意思,晃晃脑袋,穿上放在床头的睡衣,起身进洗手间洗漱。
洗脸时她还在想,等会要记得吃避孕药。
出了浴室,南风听见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