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风趣,可南风还是连抬下眼皮都没有。
方管家想了想又说:“或者是兔子,兔子也很乖巧。”
陆城遇做了决定:“金毛犬吧,你去安排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还要说什么,南风掀起眼皮,平平淡淡地截断他的话:“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?”
牵强的热络气氛因为她这句话彻底冷下来。
餐厅里的所有人都神色讪讪。
陆城遇也敛了神色,看了她一会儿,淡淡道:“你总是有本事用一句话来扫我的兴致。”
南风反而笑意软绵:“没办法,我就是这样的人,要是受不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,重新找一个温婉听话的妻子对陆少你来说一点都不难。”
他不准她再提‘离婚’这两个字,可这句话暗含的意思分明也是要离婚!
陆城遇面色像入夜后的弯月,越来越清冷。
南风打量着他:“怎么?又想叫听话一点好好养胎?乖一点不要惹你生气?安分一点三个月后就放了我?”她笑着摇头,“抱歉哦,我的演技没你那么好,装疯作傻是做不到的,如果你非要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可以,你教我吧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