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教我要怎么样才能忘掉你的阴谋和算计,你教教我要怎么样才能忘掉我哥倒在血泊中的画面,你教教我要怎么样才能忘掉我哥落在你手上生死不明的事实。”
冷嘲。
热讽。
和之前一样,一字一句带着刺,不同的是,之前她是冷着脸说,将那些讥诮讽刺都摆在脸上,而现在呢?她笑得明媚温善,像极了曾经什么都不知道时的样子,可偏偏,她说的却是这些话。
裹着蜂蜜的刀,比淬了毒的箭,还要shā rén无形。
南风放下餐具,扬起唇又是一笑:“你有本事就教我做到,否则就不要总对我说什么乖一点听话一点,更不要粉饰太平地跟我讨论什么种花什么养宠物,在我看来你就像小丑一样可笑。我吃饱了,陆少你慢用。”
她站起身,走了两步,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今天是星期一,你说过每个星期告诉我一件我哥的事。”
陆城遇温温漠漠地看着她,眼底有火光闪烁。
南风皱了皱眉,心忖难道是被她激怒了?不肯告诉她事情了?
早知道等拿到消息再刺他……
所幸,在安静少顷后,陆城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zhào piàn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