蹙眉:“怎么说?”
“不好说,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女人是出色的内外科双料医生,无论是什么伤,她就算治不了,也能看出个所以然,但是此时躺在她家里的那个病人,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站在专业的角度,她给男人一个建议:“来的时候,带上位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医生吧,也许用得上。”
挂了diàn huà,女人走回小洋房,特意去二楼客房看了眼那个病人,她还保持着她帮她换完衣服时摆好的姿势,没有任何变化。想起她刚才睁开眼后的反应,女人轻轻摇头,将房门关上离开。
……
这扇门再次被推开是次日凌晨,天还有完全亮起,整栋小洋房里外都是静悄悄的,屋内浮动着中药的味道,有人进屋后,就直朝着床的方向走去。
床头的那扇窗户没有关紧,一缕风吹动窗帘也吹在床上女人的脸上。
他看到她的左手露出被子外面,那五个原本圆润饱满的指甲全部都断了半截,像极了远郊几座嶙峋的野山。
他在床边半蹲下来,静静的,目光从她的手指移动到她的身上,她盖着薄毯,看不见底下的伤痕,唯独可以确定她比之前瘦了好些。再往上,是她苍白的脸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