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眉眼生得极好,饶是此刻睡着了,也有着一种病态的美。
他想起那天将她拉上直升飞机时,她脸上身上鲜血淋漓,像刚从地狱爬回来似的,虚弱无力地倒在他怀里,连体温都感觉不到。
他慢慢握住她的手,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指甲,有丝丝的刺疼,他又看回她的脸,清黑的眸底全然不见平日的深沉,皆为极温柔的缠绵光线,一点一点,将她裹住。
“南风……”他的唇齿间轻轻推出这两个字,没由来的,带有缱绻的味道。
那只手忽然动了动,像是有所感觉,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男人立即看了过去,刚想要喊她,但却发现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色泽,乌黑乌黑的,空洞而无神,似望非望地将视线定格在屋顶。
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,南风躺在那里无声无息,除了偶尔本能地眨下眼外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男人怔住,旋即,神经紧绷成弦,一时间也无话。
这样的安静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,南风才终于有了醒来后的第二个动作,她稍微歪了一下头,将那道虚无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身上,瞳眸里倒影着他的身影,没有任何波动,又是这样注视了他好长一段时间。
男人这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