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南风。
她躺在地上,开着莲蓬头,任由冰凉的水温淋湿她的全身。
单薄的布料浸湿后贴服着身体,每一寸起伏都被勾画得清晰可绘。
那个男人可能对她用过强,将她的裙子撕开了一个大口,一字肩的领口被拉到手肘,丰腻细嫩若隐若现,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红,躺在水上,像一条姿态婀娜的鲤鱼,每一个呼吸的频率都像是在引诱凡夫俗子。
她好像已经昏过去,双目紧闭,红唇半张,偶尔还会吐出无意识的低吟。
画面旖旎,陆城遇却无暇多想,回神后,快速抓起一条大浴巾,将地上的女人全身包裹住抱起来,南风身上熟悉的味道传入鼻间,使得他那颗悬在喉咙的心终于落回原地。
所幸。
终于找到她。
在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。
陆公馆。
家庭医生为南风打了一针后,那些折磨了南风一个晚上的药效终于彻底平复下去,她像是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,疲累至极,来不及看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就昏睡过去。
陆城遇低声问医生:“她怎么样?需要去医院吗?”
“那倒不需要,等她醒过来就没事。”医生又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