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,夸奖道,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中了这么烈性的药还能撑这么久的人,这位xiǎo jiě很坚韧。”
陆城遇眸子里掠过一抹复杂,没有接话,转而问:“她中的是什么类型的药?”
“是一种慢性药,服用后两到三个小时才会彻底发作,一旦发作,如果不就医治疗,就会被身体里的药效反反复复折磨,苦不堪言,那个时候只要是个异性,她都会本能地被吸引。”
陆城遇面色霎间变得沉冷,谁的胆子那么大?在他的眼皮底下用这种下三滥的花招?!
医生离开后,陆城遇又回去看南风,她眉心皱着,好像睡得很不安稳,他用拇指轻轻抚平她的褶皱,她才松开眉头。
“行了你,人家南xiǎo jiě还昏迷着,你这一脸深情摆出来她也看不到啊。”吊儿郎当的取笑声,自然是善后回来的傅小爷。
陆城遇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他,傅逸生见好就收,改口说起正事:“那个被南xiǎo jiě刺伤的男人说,是南xiǎo jiě自己去敲他的房门,还投怀送抱,他以为是黄金台的xiǎo jiě,咳咳,哪知道还没亲两下,就被捅了一刀。要我说,那哥们也真有点冤。”
陆城遇起身离开房间,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