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生就跟在他身后,突然,前面的男人猛地回头,揪住他的领子往墙上一掼,脸色冰冷:“你下的药?”
傅逸生愣了愣,旋即瞪大了眼睛:“当然不是我!开什么玩笑?我虽然博爱了一点,但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”本想说从来不用,但转念想起某件事,语气一顿,“好吧,我以前用过一次,但是我给谁下也不可能给南xiǎo jiě下啊!”
他又不是不知道这男人的脾气,要是动他的南xiǎo jiě,那就是找死,他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想不开?
陆城遇眯起眼:“你今晚邀请我去黄金台,要给我看什么好戏?”
傅逸生道:“我找了几个měi nu来跳舞助兴,其中有一个比筱xiǎo jiě长得还像南xiǎo jiě,我想着送你解解馋啊,省得你成天欲求不满,有事没事就找我松筋骨。”想了想,又说,“我之所以把南xiǎo jiě也叫过去,就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,帮你刺激刺激她而已。”
陆城遇松开他,走到栏杆前,点了根烟抽着。
傅逸生看着他阴郁的脸色,忽然有点明白:“南xiǎo jiě以为是你对她下的药?”
“嗯。”伴随着鼻音,他吐出一缕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