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看数据,只在口头上询问家庭医生她们母子的情况,得到的dá àn,无一例外都是很健康。
家庭医生是他亲自挑选的人,他很信任,所以从未怀疑过他们的说辞。
但他又错了。
往事留下那些浓墨重彩的痕迹没有因为岁月推移而有一丝淡化,伤疤永远是伤疤,刻在灵魂上抹灭不去,陆城遇转而抱住她,他的肩膀很宽,恰好能将她的身体完全收在怀里:“南风,是我的错。”
南风一动不动,理解着他那两句话:“所以,你想向我解释的事情,就是你不知道你的医生对你阳奉阴违?孩子的死你没有一点责任?”
陆城遇拧眉:“我没有说我没有责任,我说了,是我的错。”
他俯低下来的肩膀恰好搁在她的下巴下,南风微仰起脸,没有笑意地扯动嘴角:“陆城遇,你最开始软禁我用的理由,还记得是什么吗?”
“你说,软禁我,是为了保护孩子。”
陆城遇背脊明显一僵。
春日里乍暖还寒,他的怀抱比空调的温度还要暖,只是南风生不出涓滴动容,更没有丝毫眷恋。
声音像被化开的冰水洗过一般冽冽:“地方是你的地方,人是你的人,最后我的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