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死在你的地方,死在你的人手里,请问,你的保护在哪里?”
陆城遇瞳孔一颤,无言以对,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南风冷笑,就算他在乎过孩子,但也不过是口头上在乎。
算了吧,她没那么时间浪费在这里听他说漂亮话,她还没给厉南衍打diàn huà报平安,还没有去公司开会,有一大堆公事私事在等着她去做。
双脚才刚刚着地,陆城遇就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他的心口:“南风,你以为我是没有心的吗?我怎么舍得我的骨肉连这个世界都没看一眼就离开?我在乎他,我很爱他,我比任何人都期盼他能顺利降生。”
南风看着手掌,手掌贴着他的胸膛,直观地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生命力,她原本无意和他多说,可那跳动的脉搏却是成功挑起她的讥讽。
“你的在乎,就是让他从一个月大到四个月大,被公馆的佣人们议论、揣测、嘲讽是个野种。”
“你的在乎,就是让他在四个月大的时候,被人强行刺穿子宫壁抽走羊水,鉴定他到底是谁的血脉。”
“你的在乎,就是让他在七个月大的时候,在已经成型,听见声音,睁得开眼睛的情况下,被人无声无息,扼杀在腹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