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我只护他一条命,他明天就会去向警察自首,承担小洋房里所有的人命,法律会审判他的罪行。”
南风摇头,法国早就对所有罪行废除死刑,就算他承担了小洋房里所有的人命,顶多被判无期徒刑,不会死。这不是她要的结果,蓝兰怎么死的,她就要迈克尔今晚怎么死,这才是她要的‘一报还一报’。
“陆城遇,我现在不想跟你动手,冤有头债有主,今晚我只找迈克尔。”
南风说着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,陆城遇没有拦她,但楼梯上又出现五个黑西男,像门神似的杵在那里,他们手里倒是没有武器,但是阻挠的意味很明显。
南风回头看陆城遇,他没有转身,身姿颀长挺直像一颗松柏,有着孤冷的气息。
收起手枪,将军刺作为唯一武器,南风从下至上直闯上去,像逆水行舟迎难而上,也像大三那年她和蓝兰一时兴起报名参加的攀岩俱乐部,那时候,头顶不断往下倾洒着巨大瀑布,她们手里紧紧抓着攀岩绳,冒着冷水扑面的压力,一步步往上攀。
靠着不服输的斗志,她们爬到离地七十多米的位置,离终点只剩下不到十米,却在这时,头顶一阵巨浪般的水流激荡而来,砸得她头晕眼花失手松开了攀岩绳,千钧一发